我们这五月的空气一股蒜苔的味儿。杨絮飘得到处都是，落的院子里白花花的一层。
     五一了，我妹妹要回来了，我去接车站接她，她穿着校服站在镇上的汽车站，书包鼓鼓囊囊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她从县里给我买的魏家凉皮的汉堡，她知道我喜欢吃，每次回家都给我买两个。
      她个子不算高，扎着个马尾辫，脸上还带着点高中生特有的青涩，但眉眼间已经有了大姑娘的样子。
    把书包和汉堡往车后座一扔，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，我发动车子，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打量妹妹：“瘦了，脸上都没肉了。是不是又在学校省着吃？我跟你说多少回了，高三费脑子，该吃吃该喝喝，别心疼那点钱。”
      “没省，食堂的饭不好吃而已。”妹妹笑了笑，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，塞进我嘴里，“哥你尝尝，我同学去上海带回来的，比咱这边卖的甜。”
      我含着糖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你哥开超市的，啥糖没吃过，全世界的糖都一样，不分地方。”
     “那你超市里有这个吗？”
      我嘿嘿笑了两声，不说话了，我那个小商店开在镇上，说是超市，其实连个正经的货架都不齐全，卖的都是油盐酱醋、烟酒糖茶这些日常零碎，进货渠道也杂，有些东西确实比不上外面的大城市。
      车子开上村里的路，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冬小麦，已经抽穗了，绿油油的一片连着一片。
      以后没必要给我买吃的，我啥也不缺，你给自己买就行。我不让妹妹再给我花钱。
       妹妹说没多少钱，她生活费攒的，说得很随意，再说了，你那商店一个月能挣几个钱我还不知道？你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，我给你买点东西怎么了？
      我这妹妹从小就懂事，懂事得让人心疼。这些年基本上是我把她拉扯大的，说是哥哥，其实跟半个爹也差不多了。
      但我心里清楚，妹妹能有今天，全靠她自己。从小学习就没让人操过心，奖状贴了一墙，一路都是靠自己拼出来的。
      我能做的，就是每个月按时把生活费打到她卡上，偶尔多给个三百五百的，让她在学校别太寒碜。
      车子拐进村口的时候，几个坐在大槐树下聊天的老太太看见了，都伸着脖子往车里瞅，村里的情报站老太太。
      “哟，是雨雨回来了！”老太太拍着大腿站起来，“放假了？咋瘦成这样了？你哥也不给你弄点好的吃！’
      我在旁边接话，这不刚接回来嘛，晚上就给她炖排骨。妹妹很不喜欢这些嚼舌头的老太太们，一般都不会理她们。
      车子继续往家开，回家妹妹跳下车，把她的东西拎进屋，妹妹的房间在东边，不大，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就塞得满满当当。但房间收拾得很干净，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，书桌上还摆了一盆绿萝，妹妹回家前我提前给她提前收拾过的。
       你先歇着吧，晚上早点关门给你做饭。想吃啥？
     排骨。
     行，就排骨。还有呢？
     再炒个土豆丝，要脆的那种，别炒太烂了。
      知道了知道了，冰箱里有水果，自己拿着吃！
       我走了，妹妹也没有歇着，她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整理了一下，模拟试卷、复习资料，我妈那会给我妹打了个电话，问了问近况，放假没有，什么时候高考，有没有把握之类的，但我妹和我妈的感情不好，具体她们说什么话了，我妹也没告诉我。
      晚饭吃得很香，我的红烧排骨手艺确实不错，土豆丝也炒得又脆又入味，妹妹吃了两大碗米饭，我都怀疑她们学校食堂到底有多难吃啊。
      吃完饭妹妹要洗碗，被我赶出了厨房，让她复习去，学习要紧。
     妹妹回到房间，却没有学习，而是把自己脱了个精光，去厨房找我，从后面握住我的鸡巴，上下撸动，问我她不在的时候，我自己有没有撸管，我说我的鸡巴这么硬，你就知道我有没有撸管了，让她先先弄，先写作业，她说还早，先操吧，她很想要被操，我就在厨房和妹妹操了第一次。
       完事后，妹妹去写作业，我出门去村里转悠，没在家打扰她学习，一直到晚上十点，村里广场上一个人都没了，我才回家。
      热了一杯牛奶给妹妹端过去，妹妹接过牛奶，小口小口地喝，我在床边坐下来，欲言又止，一直不好意思开口。
     “哥，你想说啥就说呗。”
      “那个……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，说你挂她电话挺急的。她也是关心你，你别老跟她置气。”
      “我没跟她置气。”妹妹把牛奶杯放在桌上，“我就是不知道跟她说什么。她问我高考什么时候，连这个都不记得，真是够好笑的。没事找事。”
      “她也不容易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她那边也有孩子，操心的事多，一时忘了也正常。”
      妹妹还是生气，把牛奶喝完“哥，你觉得谁都不容易，就你容易是不是？”
      我俩都沉默了，我说我去关大门，我去把大门反锁了，我进屋的时候，妹妹已经熄灯了，又把自己脱的精光，抱住我，和我说让我不要在意父母，也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目光，我俩才是最重要的。
      在妹妹的小床上我俩一开始做了两次，两发全部内射，木床被俩折腾的嘎吱响，妹妹被我操的浑身颤抖，做完睡了个好觉。
     第二天午休的时候又做了一次，质量和感觉完全不如第一次，已经太累了。
      第三天，我俩都不行了，我是太累了，妹妹是逼有点痛，我俩就缓了一天。
     第四天，我朋友叫我去烧烤，去村外，我俩是发小，我本来拒绝了，我说妹妹回家了，我得做饭，下次再约，我发小很热情，叫我俩一起去，从父辈就都认识，我，我妹，发小两口子和孩子，还有发小他老弟。
      吃的烤羊肉串，都挺开心，回家借着酒劲，在地里停车，我和妹妹在我的小破车上来了一发。
     第五天是假期最后一天了，做了一次，出发前又硬口出来一发，五天七次，两个月的储蓄，挥霍一空。